凭着前世对这里的记忆,这边的山间地形和小道,倒也知道个大概。他现在所处的位置,
跟秀山屯偏离得并不远,大概也就四公里左右。可是,对于背着个一百四五十斤的人来说,
这也是长征啊。吕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秀山屯的,一路走来,意识都有些模糊了。
在屯口,辨明老医生的家门,他大口喘着粗气,将人背到院门口,
正好看到老人在院子里磨着菜刀。“大爷……救命!”吕律当即上气不接下气地喊了一句。
王德民也听到外面的声响,正巧抬头看来。见状,赶忙小跑着过来,将院门打开:“快,
快往屋里送!”说完,他当先上前开门,让吕律将人放到炕上。“这是咋的了?
”王德民急问。“带着三条狗进山里打熊瞎子,被熊瞎子给挠了。我在对面山上看见,
从河里把他给捞了起来,就给送到您这里来了,您老快给帮忙看看!
”吕律一边平息着自己的呼吸,一边说。人已经放下,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虚脱了,
站立不稳,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。“哎哟……你慢点!”王德民赶忙上前,
将吕律扶起来坐在炕上。这时,王德民的老伴李树梅也刚从外面回来,
一进屋看到眼下这情形,也赶忙上前帮忙。凑到男子面前一看,顿时叫了起来:“哟,
这不是秀玉他哥秀清吗?”啥?听到这个名字,吕律不由心里猛地一颤。这秀山屯里,
只有一个秀玉,陈秀玉,也就是前世吕律媳妇的名字。他担心自己认错了,
忍不住问:“大娘,那个屯的秀玉啊?”“就我们这屯的!
”李树梅随口说道:“这可是他们家唯一的男丁了……哎,小伙子,听口音你不是咱这边的,
你是……”“我叫吕律,从外边来的,就住在这山里头地窨子里。”吕律实话实说,
心里却是在天翻地覆。前世,是听自己媳妇儿说过有一个哥哥,前几年打猎死在了山里头。
往事如烟,吕律当时也没太放在心上,他甚至都不记得这名字。事实上,
对于自己的媳妇儿和老娘,这是伤心往事,谁也不愿意多提。只是碰到艰难处,